一个芝麻糕
套噗。
sanbonzakura 发表于 2019-03-01 08:05:11
[Sugar.Cube]你給與我生命,我必定此生為你而綻放。也許有一天我會背叛你,但請不要忘記,我仍然愛你。
管理員:咒.Rei。学历:大二。
招牌:二選一。Size:88x31。
萌物:PC/钢炼/APH/米英/褔華/Inception/子彈/DOGS/荒川UB/星星/修女/Summer Wars/Cencoroll/恶童/中井和哉/Basara/空之镜界/三浦春马/醫龍/Lulu/勃拉姆斯第一交响曲/Shiki/Lamento/千秋真一/樹理/瑛太/赵云/pokemon/BLOOD+/ハギ/BD/環/鏡夜/ライ/一目蓮/SH/電腦綫圈/家教/黑/六番隊/銀魂/ICO/ETC
爱歌:花冠/w-inds./梶浦由记/Kalafina/SoundHorizon/Angela Aki/大野靖之/嵐/FLOW/Aqua Timez/I、愛、会い/昙天/Truth/羽/キズナ/Season's Call/ここにいる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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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mo
咒 发表于 2012-03-25 03:45:39
图:
-色彩本1p
-自然本1p(急)
-保密企划(1-2p)
-FW 10-15p彩,10-25p彩漫(有点想死
设计/排版:
-色彩本(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概是协助吧)
-宿友的个人本
-FW(2本)100-150p
-夜莺 50p/周边
-未来(帮助)
-某个妖怪拟人本(帮助)
以及[谁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冒出来什么突发任务⋯⋯]
⋯⋯钢炼本完全没有时间画。看来我只能在暑假修罗了。1p1天怎么也能给他填上吧(扶额),但是大概要在9月份左右才能填完。这之后真的要开始好好搞毕设了,否则就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
工作以外的事情一点也不想去想,真麻烦。
真麻烦,让我好好画画不行吗,我有了画画怎么还会寂寞啊。
对此我一点愧疚感也没有,或者说,渐渐地没有了,习惯了。
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之后我一次又一次地确认感情(对任何人)和画画在我心中的位置,以至于如今它已经像上帝一样在我心中成为不朽的荣耀。
大概不会,也不再会有什么东西能够超越它了。
也许这两件事情实际上并不打架,但是如今我已经无法做到平衡这个天秤了。
我会等待着我毁灭的那一天。
3/2
咒 发表于 2012-03-03 03:13:09
昨天和某人谈起一个令她失望的画手,她说她是那么的喜欢她啊,可是为什么变成这样了呢。
要说从一个作者那里一直看到[爱]是一件很不容易的是,但是从某个阶段后就再也没能看到的话,就是遗憾了。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似乎很流行谁比谁爬墙快,新番一出就总会有那么一本所谓[大手]参加的合集。这是干嘛呢?这叫祭典吗?还是纯粹地捞钱呢?社团之间的攀比也很明显,一个社团出了新东西,另一个就恨不得赶紧把他比下去。
当然作者们对这样的聚集活动也毫不在意,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张图而已,能赚钱为何不赚?
人们总是说可以从一个画漫画本的作者那里看到她对角色的感情。是的,要讲起故事的时候,人自然会负责很多。
相比之下插图的份量总是很轻,因为他们的信息量太少了,就算不过脑都可以画出来。更是在对于插图拿手的作者面前,有些时候画一张插图就是随手一画的事而已。
我一向不喜欢什么都画一遍的作者,因为从他们的作品里我无法判断他们的感情,却只有[地毯式全部都来一遍扩大你的后宫吗]这样的感觉。是啊,像一个后宫篇的主角一样。
为了不引起更多的麻烦,我只能将他们定义在商人or画匠的范畴内。
但是说回来,我们终究是跟着风走的人群,哪里有风去哪里,一边走一边撒种。当然也有人停留在他喜欢的地方,慢慢地开拓它,让它开满遍地的花朵,或是一颗铺天盖地的大树。
2/19
咒 发表于 2012-02-20 06:21:10
昨天帮室友弄她的作业——接受采访。
采访这种东西很有意思,我问她是不是每次采访都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她点头,说更多的时候是被采访的人会有意外的收获——因为她的问题可以将那些沉埋于意识底下的事情都浮于水面。
于是我们说到同人圈的事情,她问我入圈后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虽然我的第一发应是可以画很多黄暴(但那毕竟不是可以写到作业里的东西,而且我画得并不多),然后仔细想了想,无非还是通过这个圈子认识了那么多的人:出色的画手,赶也赶不走的机油们,以及和我有着相同创作理念的搭档。虽然与此同时也了解到还是有那么多的作者与自己的理念完全相反,但能找到和自己灵魂共鸣的人,哪怕只有1个也好,也足以称为万幸了。
体验到做本和团队合作的辛苦和弊端,体验到选兵的重要性和协调性,体验到被嫉妒与嫉妒的心酸,体验到被人超越的不甘,体验到艺术品和普通同人本的区别和立场,体验到打造出一个精本的喜悦和成就感,体验到⋯⋯我还有同伴这样的事。
这些都不是几个数字可以代替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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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葡萄总是不定期地吵架,为一些奇怪的事情。但是最后她总是说我和你的理念终究还是一样的。
无论我们的观点可以多么不同,至少我们都一样认真地去对待创作这件事。其他的都不重要。
其实我也觉得我挺对不起她的,很理所当然地要求她做这样那样的事,虽然在她看来那是一种不必去纠结计较的信任。而我对于作为她的兵这样的事也没有什么意见——因为我总是发觉这个将领下的命令都有足够的意义值得我去做。
我不知道这样的关系可以持续到多久,有些时候我想我还能和她在一起大概是因为我是一面映射着她梦想的镜子。只要我们还能抱着这样的梦想,大概就不会说再见吧。
葡萄说她想在有生之年做出一个很不得了的东西,我跟她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我总觉得必须是我们一起。也可以和莱格,和红铃老师,无想她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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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HIGH微薄的fate企划,我看到了很多希望。虽然不是第一次和莱格合作,但头一次参加这种写手和画手共勉的企划,倒真的会让我考虑很多文字和画面结合的问题,以及我的追求。
世界上有很多种画手。有些人可以一辈子埋头画自己的东西;好像他们脑袋里总是有那么多灵感和想表达的东西让他们可以不断地画啊画。有些人只能画别人给他的主题,只能当一个画匠。而有些人喜欢沉浸在画和其他媒体结合的空间当中。
我不知道我属于哪一种。我虽然可以一直地画,但是在那之前我必须找到我所爱的灵感之源。我无法为了自己脑袋里的世界去创作——画中的内容必须不属于我一个人,我才会用心地去刻画,赞美他们。确切地说我不是一个画手,我甚至没有什么东西想表达给众人。我想我大概更像一个赞美者,不停地画那些我认为很美的事物。脑子里原本都只有丑陋的玩意儿,所以只有在看到外界的美丽时才敢拿起自己的笔。
⋯⋯这并不是说我需要从别人那里拿梗来画,只是画中的主角大概永远都不会是我自己吧。我对自身的价值并没有兴趣,也不相信从我这样的脑袋里能生出什么令人叹为观止的东西。但哪怕只有一个人能与我分享这些事的话,我便能发现他们的美好之处。
那些在图里隐藏不住的表达欲,便是我作为一个人寂寞的象征吧。
